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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友谊陷入困境


  我们向往真挚的友谊,但是在实际生活中往往不能实现。一个男人不太可能同任何一种朋友发展到亲密无间的程度。他们之间的交往往往不会超出一个“安全”的界限,哪怕是和密友。男人们虽然乐意相信“友谊的神话”,但他还是懂得,生活归生活,友谊归友谊,两者并不是混淆不分的,决不可将自己的妻子或女友托付给任何人去照顾,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罢。女人也往往如此。

  1.男人间往往不信任

  一个男人总是希望让其他男人看到他是一个充满自信、富有成就、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他也许知道自己并不是,但是纵使他向什么人承认这一点,也是不会向其他男人承认的。
  也许男人之间就是互不信任的。当一个男人认为自己的弱点可能被人利用来攻击自己时,他是不愿在任何时侯暴露自己的弱点的,他担心:要是他告诉某人他对自己正在于的那份差事信心不足,那人就会抢他的饭碗。要是他告诉一个朋友他担心自己的女人不再爱他了,朋友就会去追求她。更糟的是,他觉得要是他承认自己的忧虑。失意、孤独或担心自己的阳刚之气不足,他就会失掉作为一个男人的面子,被人认为缺乏男子气,事实可能正是这样。
  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情不自禁地凄然泪下,其情形对双方都是痛苦的。有幸目睹这一场面的男人与其说会心生同情,不如说他巴不得立即摆脱这个尴尬处境,而那个情不自禁痛哭的男人将长久地处于羞愧和后悔之中。男人从小被教导要“挺住”,不要外露感情,这使他们失去了几乎所有女人之间都会有的那种亲密的友谊关系。男人间的交往中明摆着存在着痛苦和孤独,然而事实仍然是,他们就是不可能真诚地去向别的男人寻求帮助。
  因此,男性的友谊与他们对友谊所抱的理想是相去甚远的,他们彼此间不能信任或根本就无信任可言。男人们以颇富哲人的方式对此供认不讳。男人明白这个世界不完美,他们告诫自己:“男孩子就是男孩子”,“爱情和战争的角逐乃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当然也有令人惊喜的时候,当一个男人认为自己孤立无援的时候,也会有个把朋友飘然而至,对一个男人而言,这与每个男人都各自为政的时候比较起来,多少是点安慰。
  不过,即使男人之间建立起诚挚的友谊,他们也往往避开亲密的交往。男人的友谊是建立在客观外在的基础之上的,诸如办事、参加或观体育活动、喝酒等等。一涉及到对男性自我形象的威胁,他们的友谊使到此完结。竞争的动力,失败的恐惧,经常的比较,以及胜人一筹的本事,所有这一切都使得男人们在彼此间的交往中不可能真正地无所顾忌。
  每当一个男人遇见另一个男人,他首先想到的总是“他比我强吗?”甚至在他们握手的时候,他也在估量他握力的大小、稳牢的程度,并与他自己相比较。
  的确,当男人感到另一个男人对自己构成威胁——好怕是可能的威胁时,他们之间的友谊也会荡然无存。其实,这种可能的威胁往往只是“他比我强。”你也许已经发现,没事时大家喝酒畅叙友情,遇事时互相不择手段地拆台,已是男性世界中司空见惯的现象。

  2.男人身陷困境

  在努力与人建立联系的过程中,男人们似乎自始至终都受着约束。他们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弱点一挫折、焦灼、失望。也许他们怕被人视为懦夫、一味怨天尤人的失败者或者只会啼哭的娃娃。他们认为暴露自己的弱点就是破坏自己的男子汉形象。同时他们也不愿意与人分享他们胜利的欢乐,因为他们怕激起他人的竟争、嫉妒,或是怕表现出一种狂妄而被人指责。结果,男人间的。头上的社交内容,只限于汽车、运动和政治,与个人的事情全不相干。

     我们即使真有什么要说的话,也是说些中性的事情。并要花很长
   的时间才能互相随便起来,而且可以几年不见一百,就好像我们有5
   次人生似的,有的是时间交朋友,这一次就算浪费掉,也不足惜。

  男人间的有限交往被视为是正常的。但即使是最好的朋友,涉及到亲密的或内心深处的话题也常常是避而不谈的,没有哪个男人会逼迫另一个男人谈谈有关他和他的女友相处得如何。谈及工作问题时,一个男人会窘迫得宁可结束一场友谊,而不愿经受谈及事业失败的痛苦。

     他是我最值得信赖的朋友——我一直这样认为。我们从小一起长
   大,一起上学,一起工作,还一起做了其它许多事情。我们无话不
   谈,我自以为非常了解他。不料,突然有一天他告诉我;他与妻子分道
   扬镳了。这使我感到非常惊讶:“天呀!我从来不如道他们之间有什
   么矛盾。”

  男人们确实身陷困境。他一方面不愿向他们的男性朋友坦露心迹,另一方面,他们又渴望得到男性的友谊。一方面是害怕亲密,另一方面是因此而感到寂寞孤独,男人们就这样徊徘于亲疏之间。多数男人暗自感到自己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即使他有妻子或亲近的女朋友,也经常感到实际上没有谁真正理解他。
  是什么原因导致男人之间的关系如此疏远呢?男人们对此各有各的说法。诸如:
  我的工作太忙了,我根本没有时间去和别的男人闲聊或者做其他的事;
  他们全是“假正经”,城府太深,真让人厌烦;
  和他们在一起事事都需要提防,真没意思,我宁愿和女人来往。
  有些男人还持这样的观点:如果要别人帮助自己解决问题,这欠了别人的感情债。
  总之,一个男人在解释这一问题时振振有词,是没有任何困难的。但是其真正的原因恐怕比这复杂得多。

  3.男人的孤独

  男人寻求男人的陪伴,实际上是一种比伙伴关系更深一层的需要。这一需要深如童年的感情。他本指望与其他男人建立一种更深人的思想交流。但可惜,这种交流如果说能实现的话,也是转瞬即逝。
  中世纪关于骑士和龙的传说对今天的男子具有一种寓意,因为在每个男子心中都有一座城堡,一条巨龙守卫着城堡的大门。这座城堡里面是一个孤独的自我,一个大多数男子都压抑着的自我,都害怕将其暴露的自我。他们因此而扮成一个穿盔戴甲的骑士——不欢迎任何人进入这个城堡。
  但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承认他曾经体验到孤独的滋味。一个男人有时与人交往是力图向他自己、向女人、向别的男人表明他并非孤立或孤独。一个男人在他同一个跟他过往甚密的女人关系破裂后,他有时惊诧地发现他其实没有任何亲密的朋友可以依靠。

     在离婚之后,我意识到我过去所有的朋友都被我给疏远了,我已
   没有一个可以与之说话的人了。我深感孤独。我开始到处和女人睡
   觉,只不过是想和某个人在一起。在没有约会的夜晚,我便在儿个酒
   吧荡来荡去。我总想有个什么人和我在一起,但我从来没有得到我想
   得到的东西。孤独就像无底洞,深不可测。

  正是由于对男子汉坚强、独立个性的崇拜,使得男人不能依赖于任何人。男人们因此都是各自为政,独往独来的。当一个男人郁郁寡欢时,他绝不会对另一个男人说:“嗨,我很寂寞,来陪陪我,好吗?”在他想找个人在一起时,他可以打打网球或去找女友,但他不会老老实实地说什么寂寞不寂寞的话儿。那太叫人不舒服了,而且,他还担心,如果他承认那“弱点”,他将失去别的男人的尊重。在一生中没能建立起牢固的长期友谊关系的男子,老来时往住孤独寂寞。在孩子长大离开家庭时,或在他退休后,交朋结友是很困难的,因为这时的他已疏于此道,而且过去的朋友也失去了联系。美国的老年男子相当依赖他们生活中的女人——通常是他们的配偶——来陪伴和照料。事实上,在同等情况下,单身或丧偶的老年男子的死亡率是同样情况中的妇女的死亡率的两倍,这说明孤独对他们构成的严重的影响。

  4.文人为何躲避友谊

  既然女性之间的友谊有这么多益处,那么为什么仍有许多妇女甘愿让自己在这方面出现空白呢?是什么阻止了女性最大程度地寻求这种友谊呢?
  一些新婚妇女的态度可能很典型地说明了是什么东西阻止了她们与其他女性为友,“我丈夫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需要别的朋友了。”
  这听起来挺让人羡慕,不是吗?与一个人同时怀有浪漫情感和友谊当然令人羡慕,但是这样的想法对女人来说可有一点不妙,那就是她在完全期待这一个人来满足她的情感和社会需要,这实在有点冒险。当她把丈夫看做是她唯一最主要的伴侣、安慰、快乐源泉和精神力量时,她可能让一些可能结成的友谊从身边溜过。她还会很少或根本不努力去结交新友一至少不自己单独去。
  从长远来看——实际上并不如我们想的那么长——充满浪漫的理想常会向事与愿违的方向发展。首先,女人把一个男人作为她的唯一的感情和社会寄托这件事本身对他就是一个负担,对两人的关系也同样有害。
  其次,一旦两人的关系破裂,她就会立刻发现自己已经置于一个很孤立的境地。虽然极少有女性因有一个好友可以去依靠就与外界断绝一切关系,但是由于她忽略了与其他人的关系,当她感到真正需要帮助时会发现这些关系已很淡漠了。
  对于那些正在寻找好友以期得到感情支柱的单身女性来说,躲避这些潜在的友谊,实际上是为自己堵塞了一个寻求安慰与支持的巨大源泉。这就是加深她的孤独感和寻找友人的极度渴望。
  单身女性躲避同性间的友谊,常常是因为怕与女性过多的交往妨碍她们寻找男友。
     我在遇到现在丈夫之前,如果同几个女伴一起去参加晚会、看电
   影或与其他女同事一起去吃饭,我就会感到浑身不自在。我当时是
   想,在我有可能遇到合适的男人的地方,如果我与其他女人在一起,那
   很可能会防止男人接近我、注意我、挑选我。这种想法阻止可我与其
   他女性有过密的来往。
  常有一些女性说;“我好像不会与女人交朋友。”“我的朋友对我没什么安慰。”或“整个世界都忽视我。”提出这样怨言的人几乎都有一种根深蒂固的看法,认为在感情支柱的等级系统里,女性间的友谊只能被可怜地排在真挚爱情之后。
     我的那些主张女权主义的朋友们常喜欢讨论大人这些温柔、容
   忍、善良和热爱和平的品质。她们认为女人比男人更其有这些优良特
   点,因此如果女人统治世界的话就不会有战争。这可能会是真的,而
   且颇有诗意。许多诗人也狂热的吟颂近女性的善良,人情味和同情
   心。
     但常使我感到疑惑的是当女人不与男人、孩子、宠物、受苦的大众
   一起,而是与其他的女人——她们相互认识、一同工作,称之为朋友的
   女人在一起时,这种细致的敏感性跑到哪儿去了。

  5.她们在关系上求平衡

  女人间的交往一般不如男人那样随心所欲,她们常在彼此的关系上寻求平衡。如果她的朋友们没有像她所期待的那样,她就会认为她们对她毫不在意也毫不关心,甚至会怀疑是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好而使她们这样。
     我的朋友常辜负我的希望,也许是我交错了友。别人的朋友常邀
   请她们去晚会,给她们寄漂亮的名信片,经常给她们打电话,但我的朋
   友就没那么细致入微。我患流感病在床上却没人打电话问候我,说
   “我能给你带点鸡汤来吗?”,“我能为你做点什么?”甚至没人说“我为
   你担心,你感觉怎样?”
  也许这位由于气愤而烧得更厉害的伤感的女士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生病的事告诉她的朋友,但她仍坚信:如果是好朋友,她们都该给她打个电话。朋友关心她的这个念头比流感对她的折磨更痛苦;而她的朋友们,在得知她的病情后,也许都会觉得她们确实“欠了她一个电话”。
  女人就是这样彼此的关系上苛求平衡。“我不给她打电话,这次该她给我打了”或“我刚请她吃过饭,现在她该请我了”。这种态度把友谊当做“给”,“拿”各半的商品,右以划成部分后根据谁来分配,这就是为什么女人常会感到被她们不周到的朋友怠慢、遗忘和忽略了。
  女人还会成为另一种想当然想法的牺牲品,比如,认为一星期内朋友应给自己打几次电话,用一种新颖昂贵的方式来纪念她的生日并邀请她参加晚会。
  实际上,人们不应当完全按照自已的要求和标准去判断别人,也不必说这样的话,“我发誓,她要不给我打电话我绝不主动打。”很多女人对经常主动和自己联系的女人感到敬佩,她会赞美对方的宽容大度、良好的教养和交友才能,因为女人也已经意识到(有的还牢固地树立起)这样的真理,好朋友之间从不斤斤计较。

  6.女人的双重恐惧

  尽可能地扩展自己女性朋友的圈子,对每个女性都是有好处的,但很多女人都抱怨她们很难结识新朋友,至少她们在结识新朋友这个问题上表现出明显的不情愿和懒惰。实际上,她们在寻找新友时的“困难”或犹豫主要根源是害怕而不是不情愿,正如女人害怕孤独,她也害怕与人交往一样。我们常在一个女人身上同时发现这两种恐惧。因为它们是相关的,源于一点——动摇不定的自我形象,使自己的幸福过于依赖于外界因素。

    阿莱是个30岁的未婚女子,美丽动人。她抱怨说,她似乎很难交
  上新朋友。“我去参加晚会,但从没人走上来与我搭话,没有挑选我。
  我想我可能不够吸引人,不够有趣,我就没这个本事。”
    从某种意义上看,阿莱说对了,但并不完全是她想的那样。问题当
  然不是出在她的长相上,而在于阿莱和许多女性一样,对晚会这样的
  活动有几个错误的概念,因此也就错误行事了。
    首先,阿莱认为在晚会上,大多数人都是先巡视一周,挑选出一些
  最引人注目的人然后才走上去与其交友。并非如此。事实上,晚会上
  的绝大数人都像阿莱一样在等侍,他们等待别人发现自己有趣而前来
  和自己搭话。有些人在等待的时候,他们就与自已认识的人谈话。一
  段时间过去了,而他们在晚会上的活动并没有耀眼的新朋友加入,也
  没有变得更丰富。最后,他们回到家里就会想,“这个晚会真是沉闷压
  抑”或“我一定是失去吸引力了”。阿莱对晚会还有另外一个错误的概
  念。她在小说和杂志里经常读到有这种本事的女人,她们一走进哄乱
  拥挤的大厅,所有的谈话、痛饮、贪馋的咀嚼声都停止了,所有的人都
  小声哺咕,“她是谁?”争先恐后地上前迎接她。一个女人只要一进屋
  就会使屋里的人的眼睛全都围着她转,我不想否认这种现象从没有过
  或只是在小说里才出现,但在我一生中从没见到过一次。
    顺便提一句,这种情况也会出现在容貌无与伦比的女性身上。你
  可能觉得她们看上去那么优稚,一定会吸引许多人,但事情并非如此,
  她们的绝顶美貌常常会吓住而不是吸引住人。

  7.女人间的竞争影响友谊

  女性间的团结比男性间的团结要自然得多,但女性问的友谊,却很少能达到十分纯正的地步。她们之间没有超越的友情,他们虽共同面对男性世界,但个个都希望能独立垄断他们的价值。她们间的友谊不是建立在独立个体上的,而是建立在共同经验上。
  在《战争与和平》里,娜塔莎和家里每个女人都很亲近,因为她需要她们当她生活各方面的见证人。然而她仍不免要吃醋,因为对比埃来说,她们都是女人。女人从别的女人身上认识自己,因此她们能互相了解,同样的理由也使她们彼此对立。主妇和女佣之间的亲密关系,时常超出男人和随从或车夫的关系——除非他们有同性恋。她们交换心语,有时还合伙出鬼主意,但她们之间也有敌意的竞争:主妇一方面尽量避免做家事,另一方面却要处处居功;她要别人认为她是不可或缺的、不能替代的“女主人”,“只要我不在家,样样事都乱糟糟”;她苛责女佣,她挑剔,在鸡蛋里寻骨头,但女佣若把家事都做得太好,她又觉失去了唯我独尊的满足感;她也同样地和教师、女管家、护士、奶妈,以及帮忙她的亲友不断地争风吃醋;她借口她们不尊重她的“意思”,不听从她的“建议”,其实,她并没有什么突出的主意和建议,恰恰相反,使她烦恼的倒是别人做了她想做的事情。女人往往是越无法表达她的权能,越要掌握主权。
  不错,女人是有竞争性的,但是,如果说女人的竞争只限于女人之间的窝里斗的话,那是历史的原因造成了这一现象。因为直到最近,她们中的多数人都一直被排斥在能够和男人一决雌雄的竞技场之外。而且就算她们进得了竞技场,就算她们年少时有幸进了学校,这种现象仍然不太容易扭转过来。在一所刚刚开始招收男生的女性学院里,一名被一群愤怒的女权主义者诘问的记者注意到,每当教室里的几个男生中有人提问,那些喧叫不停、互相打断对方的女生便自动地平息下来,听“老大哥”讲话。
  一个诚心诚意在恋爱的女人,以占有男友的心为满足,她虽然不会妒忌女友的艳光,但仍觉得自己的恋爱无形中受到威胁。事实上,女人的男友被好友抢走的例子极多,不只是文学上的杜撰。两个女子愈要好,危险性也愈大,女人把闺房好友邀来作为自己恋爱的见证人,要求好友陪同她感受恋爱中的心境和欲望,好友自然也容易被吸引她的男友所吸引。前者以为她对后者的忠心可以保护她,使他不必顾虑自己的感情,然而好友对当“电灯泡”的角色,逐渐感到不满,不久以后她便准备投降,或者准备进攻。许多女子一旦恋爱,便深谋远虑地避开好友,这种矛盾,使她们之间难于互相吐露真心话。男人的影子随时笼罩着她们,即使她们不明言提及他,圣约翰伯斯的一句话正好可以在此地用上:“我们虽不言太阳,太阳总在我们头上。”
  但是,如果说结婚是女人唯一正当的职业,对男人来说又何尝不是这样?即使两性都要结婚,那么每个人大概都在寻找某个人,男女双方都同样怀有渴望。因此,如果有人以为女人古往今来都只追求难以捉摸的男性时才具有强烈的竞争性,这种想法就是一种一厢情愿的男性的幻想。但是,妇女真正害怕的人,是那种凯觎所有男人的女人,因为她对男性的追求暗示了她不喜欢同性。她不仅对其他女人与男人的关系构成威胁,还对她们的自尊心构成威胁。弗朗西丝在她写的传记《温莎公爵》中,描述年轻的沃利斯·沃菲尔德,谈到她缺少女性朋友说:“事实是沃利斯和小伙子们的交往过分成功了,因此没有女人对她爱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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