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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是我的过错吗?


          3次恋爱受挫,都是因为坚守那道防
          线,我该不该保持婚前贞洁

            时间久了,我开始感到孤独和寂
          寞。天热得厉害,浑身在发烧,我多
          么希望有人能为我递上两片药;躯体
          累得软弱无力,浑身像散了架,我多
          么希望能有一个坚实的胸膛给我靠一
          靠;我多么希望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
          孩子,不管是男是女,聪明漂亮与
          否,我都会竭尽全力去爱他或她,让
          这小家伙穿上一时新的衣服,陪伴他
          或她去逛公园坐碰碰车,我还要给他
          或她做一顶我小时侯最喜欢的小三角
          帽,在夜阑人静时对着灯一针一针地
          去编织一个母亲的梦。

  再过两个月,我生命的年轮就要画出第三十八个轮线了。从22岁那年起,我有过三次真正算得上恋爱的经历。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所挚爱的人都会有那样一些轻佻的行为和举动,当被我拒绝时会决然离我而去?

  同许多姑娘一样,我很早就为自己编织过五彩缤纷的关于爱的梦幻。在芸芸众生的大千世界中,我苦苦地寻觅着那份属于自己的爱。摹然回首,我发现了他,我心中的白马王子。他,1.75米的个头,浓眉大眼,结实健壮。那年我22岁,刚从技工学校毕业,分配到市线材厂工作。他也是刚毕业的工农兵大学生,在我们车间当技术员。有一次领导交给他一项设计任务,是急活,要求在十天内完成。车间主任调我给他当助手。在那几天,我常看见他匆忙的身影和满是汗水的脸膛。他常忘了钟点,忘了吃饭,衣服也湿漉漉、脏兮兮的。他是单身,没人替他安排生活。我主动替他买饭,还给他找了个白瓷缸子泡茶。在他偶尔停顿下来搓揉发麻的手指时,我就乘机递上从食堂打来的饭或盛满茶水的白瓷缸于。有一次,他接过茶水抿了一口,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充溢眼眶的,除了感激似乎还有点别的……。任务完成后,我发觉我已深深爱上了他。

  我们相爱了。我爱他爱得发痴,我为他事业上的成绩兴奋得热泪盈眶,也曾为他的痛苦而默默流泪。我宁愿爱他爱到死。突然有一天,是个周末,我俩在他的单身宿舍里,我坐在床边,他挨着我坐在一张方凳上。当聊到俩人都有些嘴皮子发麻时,他摹地捧起我的手,轻轻地抚弄着,我顿觉一股热流通遍全身。接着,他把我揽在怀里,吻我的面颊。我羞得满脸通红,心跳得像打鼓。隔着衣服,我听见他的心也在咽咽地跳。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把我摁倒在床上,整个身子压了上来。我吓得惊叫一声,用力把他推下床去。他马上恢复了理智,坐在地上向我道歉。我几乎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捂着脸哭着跑出房间。我认为爱是圣洁的,我们可以一起聊天、散步,甚至一整天地挨坐在一起,但决不允许他有这样的举动。我们要保持爱的纯洁与神圣,不能亵读它。

  我气得足足两个星期没有理他。在他一再表示歉意后我俩才又和好了。不想没过几个月,类似的事又重复了一次。这次,我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他气急败坏地回敬了我一句:“冷血动物”,我们的关系就告吹了。这是我的初恋,它让我品尝了爱情的酸甜苦辣,把我推入生活的凄风苦雨。

  又过了几年,我有了第二次爱情。这次同样有真诚与热烈。他起初很爱我,用所有想得到的方式讨我欢心;我也很爱他,常常呆痴痴地和他对坐着,看他个不够。但躲不过的是那种事。这次我作了不少的让步,顺从他的拥抱和热吻,甚至让他在月光下解开我的上衣欣赏我那对丰满洁白的乳房。但我坚决阻止他的手顺着我的腰际往下滑。他试了几次没有成功只得作罢。每次欢聚,动作只限定在腰际以上。这样久了,他说“真没意思”,对我也少了些炽热之情。渐渐地,我们见面的次数少了。终于有一天,他面无表情地告诉我,他已同另一个女人发生了性关系,并准备与他结婚。我一下跌入痛苦的深渊。我不相信这是事实,我希望这只是一个恶梦。然而,他说的是实话,他的确在这段时间里一下闯入了另一位女人的生活,用他那强有力的臂膀将这位沉缅于爱河的女子轻轻托起,并突破了她的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他振振有词地为自己辩解,说我只是个“冷美人”,不食人间烟火,身体机能正常的他受不了这个。

  当我明白了眼前的事实,顿觉头晕目眩,颓然滑坐在地。他要用手来扶我,我愤然的挡开,撕心裂肺地大哭大叫起来。保持婚前洁净是做女人的美德,只有洞房花烛夜时,一个女人才能完全敞开自己,让男人走进自己的世界。婚前就被占有身子,这样的女人应该受到惩罚。可是生活并没有惩罚偷食禁果的坏女人,却来惩罚我这视爱情为生命的弱女子。老天不公啊!

  他狠心地把我抛弃在一个孤独寂寞的感情荒原上,任寒风无情地抽打我的柔弱的身躯,任暴雨淋湿我感情与理智的衣服。我恨他,却又忘不了他对我的爱;我爱他,却又觉得他万般可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几乎被泪水和回忆所淹没。我想到过死,也想到过出家为尼。最后,带着被失恋的鞭子抽得遍体鳞伤的身体,我告别父母,告别了时时引起心酸心痛的都市,独自踏上了南去的列车,去海南闯世界。

  从此,我开始了一种新的生活。我用理智的闸门,截住了感情上洪水的泛滥,用事业的成功,弥补了爱情上的失败。

  “时间是医治感情创伤的良药”得到应验。我一个人虽然孤单却乐得消遥自在。下班以后的时间全归我自己,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笑,笑个前仰后合;想哭,哭个泪水奔涌。我好轻松,好自在。我可以一坐半天读自己所喜爱的中外名著,我可以四仰八叉舒展在床上听自己乐意听的中外名曲。我经常到舞厅,不单为了跳舞,主要为得到那份温馨;我经常逛商店,不光是为了选购物品,主要为享受那份情趣。在卡拉OK厅唱上一曲,遇上男人献殷勤我不再激动;假日有男子相约,我不再动心。

  时间久了,我开始感到孤独和寂寞。天热得厉害,浑身在发烧,我多么希望有人能为我递上两片药;躯体累得软弱无力,浑身像散了架,我多么希望能有一个坚实的胸膛给我靠一靠;我多么希望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聪明漂亮与否,我都会竭尽全力去爱他或她,让这小家伙穿上最时新的衣服,陪伴他或她去逛公园坐碰碰车,我还要给他或她做一顶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小三角帽,在夜阑人静时对着灯一针一针地去编织一个母亲的梦。

  我决定再次恋爱。

  当我放出风来要解决婚姻问题后,提亲的保媒的蜂拥而至。我虽已过了女人最好的年龄,整整36岁了,但由于修饰保养得当,面容、身材仍有当年的风韵,加之我此时已发了财,在40岁上下的男子眼中我是颇有吸引力的。在众多的求婚者中,他是唯一不看中我财产的男人。他是一家生活杂志的编辑,丧偶,带有一个15岁的儿子。我原是不想一进门就当母亲的,由于他的学识与气质,我做出了让步。

  周日,我按时赴约。一见面,他就对我诉说他的不幸,眼里还闪动着泪光,我很同情他的遭遇。在他的要求下,我又见了他的儿子,一个很聪明。很懂事的孩子。我们话不多,但谈得很投机。几次约会之后,他就开始亲近我。我任他把我抱到床上,百般柔情地摆弄我,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但当他扒下我的裤子,要进一步动作时,我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猛地用脚喘在他的小腹上。他一下停住了喘息,捂着腹部怔怔地看着我。我赶紧坐了起来,连珠炮似地指责他。待我们情绪都平定后,我向他谈了我对爱情和婚前性关系的看法。他默默地听着,没有表示自己的看法,只是连连向我表示歉意。

  回到家里,我觉得自己好傻,都什么年代了,还这样固守自己的堡垒。我伤了他的自尊心,感到有些内疚,我想下次见面我一定满足他的要求。过了几日我突然收到他一封信,打开一看,我大吃一惊,原来他决定和我分手!

  我拧开收音机,里面传出潘美辰演唱的《我想有个家》。随着那凄惋的旋律,我的热血一个劲地往上涌。作为一个女人,我多么希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我多么需要有一个男人啊。在自己家里和自己男人面前,我可以无拘无束地展开一个真实的我。想哭,就伏在爱人胸怀让泪水倾泻而出;想笑,就舒展一个女人所有的欢乐与幸福。

  我至今子然一身,别人都说我怪,很少再给我提亲。每当我独自仁立街头,思绪茫然地眺望着五光十色的万家灯光时,我最强烈的愿望就是:我想有个男人,我想有个家!但我需要真正的爱情,我不能拿自己的纯洁去换一个性伙伴。为什么我这普普通通的愿望始终不能实现,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能得到的我却不能得到?请问:是我的过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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